败兵如山倒?大批日企撤出中国,中日制造可能已面临大反转了!
败兵如山倒? 大批日企撤出中国,中日制造真的要大反转了吗? 先别急着下结论,连德国大众这样的老牌巨头,在中国都栽了大跟头。 它是怎么从市场老大,一步步被逼到拼命降价的? 故事得从四十多年前说起,捋清这段来龙去脉,答案自然就有了。 先看个怪事。 大众的电动车ID.3,扣掉折扣后,在德国卖3.5万美元左右。 这个价格,还不到中国市场售价的一半。 可两边卖的,几乎是同一款车。 价格差这么多,原因在哪? 大众在中国深陷价格战,只能拼命降价,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。 国内竞争本来就够激烈了。 外国车企正在吃亏,销量慢下来,份额缩水,外界评价还相当严苛。 中国车企却在崛起,准备把电动车卖到全世界。 对它们来说,进入中国以外的任何市场,都比眼下的中国市场容易。 最大的车企,怎么突然就丢了最重要的中国市场? 有多少是因为中国做对了事,提前判断出电动车成本更低、更容易造? 又有多少是大车企自己出了问题? 电池不比对手好,软件还常常更差。 要弄明白,得从头说起,尤其得说说大众。 有一天,中国机械工业部部长带着代表团,没打招呼,直接出现在沃尔夫斯堡的大众总部。 这段往事,是德国一家报纸的前驻华记者菲利克斯·李讲的。 1978年,他父亲在大众当部门主管。 在他父亲看来,这几乎不可能。 中国已经封闭孤立了40多年,谁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访客。 那会儿中国更缺卡车和公共汽车,私家车普通家庭还买不起。 最后双方谈成了另一种安排。 他父亲想,要是只把大众轿车当出租车卖,对政府也许行得通。 而且中国市场体量巨大,对大众来说,这样做也值了。 1984年,德国总理科尔飞到中国,给一家新合资企业奠基,这就是上海大众。 在这之前,只有吉普试过合资,进展并不顺。 大众运气好一些,80年代到90年代初,北京、上海街头的出租车,几乎全是桑塔纳。 大众在中国的生意,就这么起步了。 后面的事,大家都知道。 这个很穷的国家,又快又稳地长成了经济强国,个人收入涨了,私家车市场跟着扩大。 丰田、通用、福特在大众之后进来,没有一家有德国人这么成功。 直到2000年代初,大众还占着高达50%的中国乘用车市场。 大众是最早进来的,经济起飞初期又占主导,不少中国人真把它当成了自己的车。 这是巨大的优势。 可成功也带着风险,车企对这个市场越来越依赖,没有哪家比大众更典型。 大众的销量越来越系在一个国家身上,还全都集中在燃油车上。 中国想有自己的汽车企业,可多年来在燃油发动机上进展有限。 直到新技术出现,2001年,中国决定资助纯电动、燃料电池和混合动力汽车的研发项目。 不过真正转向电动化,还要等几年后才受重视。 2008年,一位当过汽车工程师、还是特斯拉拥趸的专家,出任科技部部长。 他技术背景很强,上任时对方向已经想得很清楚。 美国学者伊拉里亚·马索科在美国国会作证时说,思路是转向不同的技术路线,竞争环境会更公平,中国车企能获得更好的机会,跟外国车企直接竞争。 她同时强调,这是一场赌博。 接着,工信部推出了中国第一个电动车消费补贴。 电动车企业也跟出租车队和政府订单挂钩,跟当年大众的路子差不多。 换句话说,电动车终于开始有规模了。 到2015年,完整的供应链已经出现,靠的是中国的工业技术、电池生产和矿物精炼能力。 比亚迪这种以前做手机电池的老牌企业,突然在电动车上找到了新用途,零跑、蔚来这样的初创企业,也很快冒了头。 中国政府每一步都在帮本土企业。 除了补贴和大规模政府采购,还有一整套不太显眼的支持,其中拿到信贷和低于市场价的股权融资,尤其重要。 2020年蔚来日子难过,地方政府注资后被救了回来,如今经营得相当不错。 不过当时还有个问题:质量不够,没法在全球跟特斯拉这些企业竞争。 中国允许特斯拉在上海建厂后,情况很快变了。 2020年上海超级工厂真正投产,电动车市场跟着起飞。 有观点认为,很大一部分原因,是特斯拉这个美国标志性新品牌的吸引力。 特斯拉还用直销模式震动了市场,之前不少中国企业并不重视这一点。 更重要的是,它抬高了中国供应商的标准。 供应商得按特斯拉的规格造电子产品和零部件,这就意味着,它们也能给中国车企提供同等质量的东西。 特斯拉来之前,中国车企一直被当成廉价品牌,成本低是优势,却缺少高端声望。 特斯拉来了以后,同样以远低于大众的成本造电动车,却按豪华车的定位溢价卖。 这改变了人们对电动车的看法。 一下子,中国汽车在所有主要方面都达标了。 造得更快,成本更低,质量就算不是更好,也相当。 2021年,中国乘用车电动车销量同比猛增170%,约300万辆,全球电动车销量里大约一半来自中国。 那一年的销量冠军是比亚迪,特斯拉排第三。 即便这样,传统车企好像也不担心。 大众、丰田、本田比起中国车企和特斯拉,有规模优势,按理说最后会主导电动车销量市场。 可事实不是这样。 大车企碰到的问题,一是电池